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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榆此刻口有点干,甚至都起死皮了,一晚上没喝水,喉咙眼里也干涩。
院柏冠摸了摸项圈,他曾经朋友托养过一条狗在他这里养过一周,当时留下的项圈此刻栓在祝榆脖子上,那可是条大型狗,祝榆脖子还挂不住,他轻笑,“别人托我养过大型犬,项圈在你身上倒还适合,还真像一条狗狗,想喝水吗?点头示意。”
祝榆缓慢点头,院柏冠起身给他拿个碗出来,脖子还被栓在狗笼子边缘,祝榆舌头都伸不出来。
可怜兮兮的样子。
院柏冠勾勾拇指,像唤狗那般,祝榆的视线逡巡落在主人的手指上,祝榆低低地叫,狗吠,爬着跪起来摇着屁股汪汪汪地叫着,神情都是渴望。
一时分不清是渴望主人,还是渴望水。
院柏冠被哄开心了,将水盆放在祝榆面前,祝榆立刻低头,用舌头卷起水珠,咂舌,狗有一条灵敏的舌头卷起水珠的时候能很快喝水,人的舌头只能沾到一点点,祝榆只能将脸都差不多埋在盆子里,才能咕咚咕咚地喝水,唇瓣上都沾满了口水,祝榆喝干净后,舔盘子舔得干干净净。
院柏冠说,“等会儿给你买个盘子,刚刚用的盘子是我的,狗不能用主人的盘子,不过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样式。”
祝榆看了一眼盘子,欣喜地表示好歹舔了一口盘子,他乖顺地回话,“好呀,那今天去吗?”
院柏冠将链子扯下来,绕在手心里,门哐一声打开了,馥郁的花的清香随着风吹过来,祝榆打了一个寒颤,祝榆的头被扯着往前爬,院柏冠声音听不出温度,“嗯,吃完饭就去给你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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