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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榆说到此,把身上的每一个孔都跟他说了,“我打耳钉是因为想让您直接一眼就看得到,打乳孔完全是因为您可以扇我的乳头,打下面的孔您可以直接牵着我爬,打这些的时候很疼,可是我只要一想到您,完全不疼,我今生都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想着一个人,我做梦,吃饭,干什么都在想,我应该是病了,除了想您我没有任何办法。”
祝榆抚上胸膛,“这里酸酸涩涩的。”
院柏冠一开口就有浓烈的酒气,愈演愈烈,“我只会给我的狗打孔,不悦puppy被别人打孔,你这是何必?”
祝榆卸下一口气,不是他被人坑了?
还能这样?
祝榆一脸沮丧,院柏冠想关门送客,低头告诉他,“你的大胆我欣赏,你的坦诚我也接受,也许命运就是如此使然,回去洗个热水澡睡吧,回家吧。”
祝榆扒着他的腿,一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随即他哭了,泪水顺着眼眶,如同湍急的河,挤弄出来好多泪珠,珍珠一样落在裤腿,祝榆将裤子抓的紧紧的,“院柏冠,院先生……”
祝榆急了,“您别着急赶我走。”
祝榆嘴巴一撇,“外面没车,我回不去了,衣服也打湿了,对不起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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