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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发汗,等着院长给他回应。院柏冠没施舍他一个眼神,手指卡住脖颈,敲了一下下巴,身旁的狗张开口腔,红糜发烂的舌尖,钉了一枚漆黑的舌钉,口水堆积在口腔里,张了口,就闭上嘴。
谁也不知道,嘴腔昨夜被当成彻彻底底的飞机杯,脖子上的项圈栓在墙角,院柏冠一次一次挺身刺进去,嘴巴被堵成一个圆,舌钉也刮得欲望强烈,院柏冠冷眼看他,高高在上,深喉射在口腔深处,浓郁腥臊的精液含着,孤零零地跪了一晚上。
早上张开口,拉丝的口腔里还存有精液的痕迹残存,主人没叫他咽下去,他不敢咽,当做使用的赏赐。
狗名叫裴知聿,是个律师,跟了他许久,便明白院柏冠的意思,“先生说,他会饶恕你,就当没看见,也没什么关系。”
祝榆盯着他,点头,但是还是有点羞涩和排斥的想法,不知怎的,明明是第二次见面,气氛却如此尴尬,甚至有些紧张。裴知聿感到一种危机意识,一个主人身旁不能饲养两条狗,除非不争不抢,裴知聿回视他,不卑不亢,院柏冠教狗的能力是极强的,尽管妒忌,还是什么都没表示出来。
裴知聿走过去,贴心为主人开门,“您请进。”,院柏冠还是回头,“希望你能守口如瓶。”,祝榆看到,裴知聿跪在车里的垫子上,眼神交锋了一秒,祝榆匆匆移开视线,院柏冠上车,裴知聿接过眼镜,趴下身子,给主人安置皮鞋。
跟脚垫似的,趴在那里,无声无息如同物化,院柏冠交叠着双腿放在上方,车辆启动,从祝榆面前消失。
祝榆回着,“我会的,保证不说。”
晚上躺在床上,点开微信,犹豫半天,好奇充斥着他,还是决心加上院柏冠的联系方式,打了一串上去,检查了好几遍,盯着看头像,烛火中的红酒杯,隆重庄严,罩在一个偏西欧的丝绒复古桌布中央,周围是黑暗的,看起来的确有格调,但是没人知道桌布一角的阴湿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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