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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水递给他：“现在觉得，生老病死，跟吃饭喝水没区别，可能是旁人递给你这杯水，也可能是你自己想喝。”

        所以那么多次直面死亡，那么多次被最亲的人捅刀。

        “你想喝吗？”

        你还想活吗？

        “哐啷——”

        不等盛也回答，安冉手指脱力，玻璃杯掉到地上，碎渣四溅，她替他回答，旁人要盛也死也好，盛也自己想死也好，她都不同意。

        她说：“盛也，快点好起来吧。”

        盛也从始至终没有伸过手，抬了下眼皮：“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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