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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回房看见床头柜上的药,起身拿上,又退回来,闻了闻自己身上,放下装药的口袋,去了洗漱间。
半夜十一点,她提着药敲盛也房间的门,约莫三分钟,始终没有人应答,安冉心想他或许出去了,于是把药挂在门把手上,结果袋子的重量带动门把手下压,门开了。
盛也坐在床边,因为被打扰面露不悦,正在缠被血浸得破旧的拳击绷带。
原来他在家,他听见了敲门声,只是不想理。
“阴魂不散。”盛也讽刺道。
装了药被烟头烫了一个洞的口袋发出局促的响声,她晃了晃:“你受伤了,我来给你送药。”
他洗过澡,伤口沾了水又肆无忌惮暴露在空气中,脖颈的嫩肉连接旧疤,手指关节的皮都翻起来,刺痛她的眼睛。
安冉:“盛也,我们谈谈吧。”
床边的人舌尖抵住后槽牙:“安冉,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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