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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妄靠着树缓了许久,终于缓过神来。觉得这湖边还挺适合安营扎寨的,于是打算今晚先在这修整一下。
左右这地方也没人,他干脆就光着腚甩着鸟哼着歌,心情颇好地在周围寻找起了适合钻木取火的木材和火绒。
可最近经常下雨,木材湿度都高。陈彦妄嫌弃地挑挑拣拣许久,才终于找到了两根稍微干燥点的木头。
“操了,真他妈倒霉透顶。”陈彦妄拿着两根从矮子堆里拔出来的高个儿回到原位,先用石头在一根木头上凿了个小孔,再用湖边收集的芦苇花絮和刚凿出来的木纤维充当火绒填充进了孔里,才开始用另一根较尖的木头钻木:“这木头最好他妈能烧起来,不然等我出去,我派人把这一片的树都给烧了!”
为了加大摩擦力,两根木头得构成垂直角度,且为了产生足够的摩擦,要求钻木者有足够的耐心和体力。
可陈彦妄早就被各种非生物折腾软了,继而又在湖里泡了一下午。他现在连抬个手都嫌费劲,更别说用他那双娇生惯养的手去搓木头。
木头湿度过高,陈彦妄又被肏得浑身没劲儿,他骂骂咧咧地搓了五分钟不到,动作就缓了下来。
渐渐地,木棒从陈彦妄的手心里滑落了下去,他就这钻木取火的姿势,陷入了深眠。
被夜晚削弱视力,且本身就近视的陈彦妄并没有发现。
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个微微拢出地面的土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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