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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场除新人外,十一人里八男三女,除去律师唐兴润,恰好剩七男三女。
辈分也很容易看出来,毕竟上一代和下一代隔了至少二十年。
唐兴润特意让蒋良霖坐在自己手旁,免得这小孩局促。蒋良霖则是让郎放坐在自己另一手边。不知怎么地,他能感觉出郎放很紧张。
这一对比,蒋良霖倒觉得自己放松了许多。可能因为他对结婚这一事完全没有实感。
桌布和餐具换成了带红色的婚宴餐具,墙上贴了囍字,桌上八冷菜八热菜四果点。
但这样又如何?气氛简直冷滞到极点。
蒋良霖真是不认得桌上大多数人,而这他不认识的大多数人,却恰好都在看他、打量他、琢磨他,这让蒋良霖汗毛竖立。
最后还是蒋良霖硬着头皮,倒了杯酒然后站起来,说:“各位长辈好,晚辈蒋良霖先敬大家一杯。”
一鹤发老妇抬手让蒋良霖别喝,她说:“不必啦,阿霖。我们都看着你长大,这酒敬不敬都不妨碍的。”
难道不正是因为长辈看着小辈长大,蒋良霖才该敬吗?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异议,蒋良霖只能不敬他们。不过,站都站起来了,总不能不喝,也不能一个人喝,于是蒋良霖架起旁边的郎放,给他倒了半杯,说:“那我敬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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