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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张森坐下，陆凌开口道：“抱歉。”

        “什么？”

        陆凌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那是同张森脸上的伤口同位置的地方。

        伤口昨天应该是用过治疗仪了，可上面还有点痕迹，可见被抓的不浅。

        “这个啊？没事，小伤。”张森摆摆手。

        稍稍寒暄了几句，陆凌就直接步入正题。

        “我想过了，我们可以降低价格，七折，市面价格的七折。”陆凌把提前让律师做好的合同推到他面前。

        张森没去拿那份合同，他只是看着陆凌。这个折扣比昨天陆凌说的还少了

        “这么说吧，我活到现在，就脸皮厚，舆论对我没用。群众并不是我们公司产品的受众，我们的产品也不是专门卖给你们的，光靠你们给的那点，还不够我养活研究员，何况整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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