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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孟知易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来这句话，“我要听实话。”

        希施轻笑了一声，“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看向车窗外，声音放得很低，“我记得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了，对我来说，爱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你跟了我十年。”孟知易看着她的背影，“十年，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是吗？”

        希施动了动嘴唇，那个“是”字儿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这实在不像她。

        “说话。”她的沉默让孟知易莫名地心慌。

        希施被他催促的声音喊得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和孟知易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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