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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寒睁大了空洞的双眸，面露迷茫之色，不知不觉中，嘴角却扯出了苦涩的笑容。

        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算了。以后再想！”脑海中的剧痛已经消失，江寒心中默默的想道。

        “又是以后！你总是说以后，但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你能不能果断一点，决断一些？！”

        那个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江寒难以理解的愤懑。

        “我已经足够决断了，不是吗？”

        灵魂上的剧痛再次传来。然而这次江寒却是默默忍受着，他缓缓闭上眼睛，心中轻声说出了这句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话。

        剧痛消失，江寒面色如常，他睁开眼眸，正见云老注视着他，和之前的表情完全相同，那是在等待着江寒的回答。

        江寒下意识的抹了抹嘴角，因为他记得咬破了嘴唇。但是擦完之后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的手上干净无比，没有丝毫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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