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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不是人族？”云老眼眸中白芒一闪即逝，有着浓浓的疑惑，此时，江寒又有了血肉之躯，仿佛之前的一切就是错觉。

        江寒一怔，他古怪的看着云老，道：“您见过类似我方才模样的种族？”

        “那倒没有……”云老尴尬一笑，转而面色严肃了下来，“不过，传闻远古时期，天武大陆种族众多，有一族，名为冰族！”

        “哈哈，那就对了！”江寒早就想好了诸多说辞，他嘿嘿笑道，“这是我记忆中的一种秘法，可以让肉身在一定时间内化作方才的模样……这秘法，好像是古人根据冰族而创出的。”

        “记忆？”云老双眼微眯，轻声道，“域外，也有冰族？”

        “当然有！”江寒认真点头，“域外种族繁多，冰族不过是其中之一……这是那股记忆告诉我的。”

        云老点头，他轻踱两步，叹道：“域外……域外！老夫这一生，也难见域外风采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云老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韵，更有一种沧桑感和无奈，感染着江寒的情绪。

        “怎么会呢？”江寒忙道，“师尊您修为通天，总有一天，可以进入域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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