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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剑峰主眉头一皱。正欲开口，却被云老打断了。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云老笑骂，但很快话音一转，“不过，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分明就是歪理！”天剑峰主袖袍一挥。剑芒流转，冷声道，“云长老，我知道你宠爱你的弟子，但一味的放纵，可不是为师之道！”

        “哦？”云老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天剑峰主。“那在你眼中，什么道才是大道？”

        不等天剑峰主回答，云老就继续道：“剑道么？的确，在我中州，剑道确实为大道。然而东极死族的灵魂之道，南荒蛮族的肉身之道，西域巫族的诡术之道，以及北原灵族的驭兽之道。在很多人眼中，他们的道都是小道，可是‘小道’，能够占据整个大陆的一部分，和人族相抗衡么？”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相比来说。我们人族的道，才是驳杂不堪，和异族那统一的大道，有着很大的差距。”

        天剑峰主怔然。他嘴唇动了动，但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

        云老也不再多言，因为他知道，凡事都不能说过，天剑的道，就是剑道，若是因此让他对自身的道产生了怀疑，那就不妙了。

        “只是，一昧的执着，并不是好事啊。”云老心中轻叹。

        这句话，他无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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