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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江寒心中惊奇。

        他可以肯定，天瞳就算不睁开双眼，也依旧能够看到他，但是江寒没有那种被凝视之感。

        然而当天瞳睁开双眸的时候，那种被凝视之感却非常的清晰。

        他侧过头，看向云老，目光中有着询问之意。

        云老目光一闪，他轻轻点头，知晓江寒想要表达的意思。

        “既然云老也有这种感觉。那么，不是我的错觉……”江寒沉吟，他皱眉看着天瞳，道，“天瞳，你……可以用眼睛看？”

        天瞳一愣，他茫然的摇头，道：“不能……也不能说不能。恩。怎么说呢……那种感觉，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是直接出现在我脑海中的。”

        “不过，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用眼睛去‘看’，或许，那不能说是‘看’……”天瞳喃喃自语。

        江寒听得一头雾水，天瞳这番话。说的弯弯绕，他是真的没听懂。

        迷茫的扭头看向云老，眸中全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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