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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走向吧台之后,不是忙碌,只是翻找着什么东西。
她没有给我任何的回应。
我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叼在了嘴里翻找出手里已经被摩挲的光亮的打火机,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点燃了香烟。
手里的打火机是我现在身上唯一的‘故物’了,用了4年的zippo,也陪伴我经历了赴死,死里逃生,到出逃到现在的过程之前,因为快没油了,所以一直没有舍得用。
老旧的物品可以安抚伤感的内心,如今却恨不得用光了打火机里的油。
眼前的故人不再,无声的故物留存着又怎能安慰?
烟雾升腾,也不知道是桑桑,还是那个所谓的客人,在这个时候,把酒吧里老旧的黑胶唱机打开了,伴随着那古老的‘咕叽咕叽’的唱片摩擦声音以后,一首曲子带着‘铿锵’的节奏而来。
那一停一顿,却一声紧似一声的琵琶声,如同跳跃着刺向我的心扉,又带着说不尽的天涯苍凉,英雄末路
竟然是一首华夏的古曲《十面埋伏》。
我该说阿木是个妙人儿?还是桑桑是妙人儿?在这个时候猜中人的心思准备好了一张老唱片,也不算什么好玩的事儿。
如果只是识时务,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朋友没得做我会在心里永远的记得她们,但如果是另外一些可怕的猜测,我想那会成为我心底的一根刺,时不时的就刺痛我,甚至让我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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