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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也许是为了收鬼。”杨国忠再次开口。

        杜云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仿佛抓到了蛛丝马迹，可那白光一闪即逝，没有抓稳。

        “继续说。”杜云强装着高人姿态。

        杨国忠继续说道：“人死的一瞬间，鬼魂飘出肉身，那时的鬼魂是最虚弱的，很容易被控制住。我怀疑那个青云山弟子故意杀人，然后捕捉灵魂，用来修炼或者养魂壮大自己的实力。”

        养魂？

        杜云眼前一亮，立即想到了卓越，那个小孙子当初就是控制了余雪娇的鬼魂，让余雪娇陷害赵天福。而且卓越不光是控制了余雪娇一个人的鬼魂，身边还带着好几只鬼。

        既然同为青云山弟子，卓越能控制鬼魂，相信卓磊也会这种秘法。

        事情真相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不过眼下又有了新的难题。目前并没有卓磊杀人的确凿证据，总不能让那些鬼魂站出来指认吧？

        似乎是猜到了杜云的心思，杨国忠说道：“大人若想给卓磊定罪，只能让鬼魂指认他了。”

        “鬼魂怎么指认？这种证据能被法庭接受么？”杜云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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