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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杉放下帮方雾擦拭眼泪的手，像是叹息，也像是如释重负：“这个是我最后要给你的，师尊总是那么多的规矩要你学，那么多的……”

        无杉说着，顿住了话头，看向方雾的眼神隐隐藏着什么情绪，但是方雾只觉得师兄一定是格外在意自己的，恳切地看向他。

        “那些功法那么伤你身体，这是仙尊本命剑的剑胚剩下的那点材料炼成的匕首，兴许能在什么时候护你一把。”

        无杉笑容清浅，在日光逐渐升上来后笑意依然不变。方雾看着逆着光的无杉，却陡然浑身发冷，但他只作不知，身体凭着本能地颤抖。

        远处的松树和短矮些的灌木微微晃动，风没有变小，无杉的声音却变响了：“方雾，这是师兄最后要说的，你一定要嫁给师尊，只有师尊才能护佑你的炉鼎特殊体质。”

        “从前你我关系全是虚的，我们本就没有关系。”

        “明日我便请愿去碧一镇消灭入侵为恶的妖魔，你就当这世上没有无杉师兄。”

        “……”方雾哽咽了一声，最终垂下头，没有再回应。

        无杉背过身，没有方雾的阻拦后他御剑的身姿似乎格外潇洒，总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方雾站在山崖边，眉头一皱，而后想到了他似乎还要再见一下那个人口中的师尊，看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动作微顿，好吧，他这个身体根本不会这个法术。

        认命地一步一个脚印往山下走去，他将那个法宝袋塞进怀里。

        方雾看着近乎绵延无绝的山路，一瞬间有些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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