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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之下,白蒻也顾不得那么多繁文缛节了,他能平安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便知足了。
羌人小哥自己也是逃难过来的,囊中羞涩,只能给两个小孩一人一个大馕当干粮。
白蒻和柳银儿一人带着一个馕,就这么上路了。
他们俩长得太显眼了,也不打算靠自己的脸牟取什么利益,尽可能得用泥巴把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弄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貌。
白莞不愿意白蒻走她的路,这两年能见到白蒻的时候,都会对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意愿。
白蒻把他娘的话铭记于心,他也会护好银儿妹妹。
然而,西南蛮夷的手段可比白蒻想象得阴狠得多,他和银儿在窑子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被种下了南疆的邪蛊——姑媱。
白蒻带着银儿刚从益州跑到了梁州,北闫的军队就打下来了。当时大司马秦释还活着,和北闫的军队在魏兴郡交手。
动乱中,白蒻和银儿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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