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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性子,很难想象他是个肝火旺的人。他脾气是不怎么好,只有在亲近或熟识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来。在外人看来,他和他小舅舅沈涧琴一样是温润如玉的浊世佳公子。
“婶婶厉害,是二郎小看了婶婶。”
“不敢当,卿云只是略懂些皮毛,二郎若是信得过,卿云愿为二郎施针,可作缓解。”
“二郎自然是信得过婶婶。”
“那就请二郎将上衣褪下,面朝床榻趴卧,卿云为二郎施针。”
秦皎从善如流地解开衣袍,趴在了床上。
白卿云取出银针,慢慢地捻着针,往穴位上提刺。
落针期间,衣料和湿润的发丝时不时地蹭到秦皎裸露的手臂皮肤上,惹得他心猿意马。
白卿云没有想到,这秦家二郎看起来弱柳扶风,脱了衣服倒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孱弱,背肌流畅,身材匀称有力,想来是会些功夫的。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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