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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张恣业从来不说,他就是记着疼,他知道每疼一次,离走的日子又近了一天。
张恣业知道这种事情折辱人吗?他当然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正常人的生活了,这一方小小天地就是他的囚笼,裘绰不让他工作,每次操过他之后会给不算少的一笔钱,可他从来不用,这笔钱太恶心,恶心得他恨不得立马去死。
“行了,今天我允许你上床睡。”
“谢谢裘先生。”
张恣业疲累的闭上眼,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想去,前戏中的张恣业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没有尊严,交合时候的张恣业跪在地上掰开穴肉让人进入,事后的他浑身污秽,而给予他灾难的罪魁祸首站在他的不堪前说:“啊,你看我对你多好。”
真让人发笑。
又是一年八月十五,裘绰会回裘家过节,而他被留在别墅里守着空荡荡的房子过,他在这天总是会穿上自己的衣服,戴着妈妈给他织的围巾,躲在储藏室里写日记,这个本子是妈妈给他的,厚厚的一沓是他对母亲的思念,他从不写裘绰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总觉得这本日记,妈妈在天堂也可以看得到。
裘家。
“祝爷爷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许多人坐在一个雕花螺钿圆桌上,挨个给最高位的白发老人说着吉祥话,明明只是一个中秋节,每次都会演变成各房卖宠献媚的表演秀,而裘绰已经很多年不参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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