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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路笑着与徐子忱碰杯：“感谢夸奖。”

        徐子忱默默喝着酒，老路坐在他对面，没再追问他喝闷酒的原由。直至喝完第二杯酒，徐子忱才意意思思地开口道：“路老板，真的可以……跟你说吗？”

        “当然可以。”老路说，“为顾客解忧，是我的荣幸。”

        徐子忱摩挲着酒杯，想要开口说明情况，却敌不过仅存的理智。这些顽固的家伙警告徐子忱不要口不择言，在外面对一个陌生人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情。可以的话，徐子忱也不想说一些或者做一些恬不知耻的事，奈何他的脑子里面除了理智，就只剩下苦闷和烦躁——这些情绪在他的脑子里面横冲直撞，刺激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让他已然处于崩溃的边缘。

        反正，被人发现在喝闷酒就已经很丢人了，既然如此，不如丢得更彻底一些，至少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痛苦。

        为了击垮最后零星坚守阵地的理智，徐子忱对老路说：“我想再要一杯酒。”

        “没问题。”老路转头唤来服务员；几分钟后，一杯相对温和的莫吉托被放到徐子忱的面前，老路继续说道，“我请的，希望你喜欢。”

        “谢谢。”徐子忱没有推拒。他举起酒杯，小抿了一口——清冽微酸的酒水，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让他产生了流泪的冲动。

        事实上，这并非冲动，而是实际的行动，温热的泪水顺着徐子忱的脸颊缓缓流下。徐子忱昏昏沉沉的，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落泪；让他意识到情况的，是老路主动递到他面前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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