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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小丞你没记错……我这种垃圾就该死，我早该死在监狱里……”老乔涕泪横流，破损的嘴角血液黏糊，脸上挂着讨好的扭曲笑容，“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沈锦丞自认是个有求必应的好主人，又赏了老乔几腿，讪笑道：“打死你？打死你会出太阳吗？打死你有屁用……你还得长命百岁，替你姐姐姐夫和未出世的外甥好好活下去，品尝你应有的人生。”

        “小丞说的对，我该打！我罪该万死！我死无全尸！”老乔为了让他尽兴，狠狠在自个儿左右脸扇了俩大耳刮子。

        “对，就这么扇，我没叫停不准停。”沈锦丞命令道。

        “是、是！”

        哐哐的掴掌声回荡在餐厅。

        安淳觉得自己或许是常说的泪失禁体质，他想尽力平稳地说话，但一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我后悔了，我把钱还给你们，你、你们找别人吧。”

        “为什么？”沈锦丞走来他身旁，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好声好气地哄他，“吓着你了吗？可我不会打你的，你那么乖。”

        安淳害怕被那只手碰到，恐慌地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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