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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明示。”

        “也对。”虞澄抓过他的手牵起来，悠闲地掰着他的手指玩，漫不经心道，“可惜了，我生日在你后面。”

        宫锐失笑，“怎么可惜了？”

        虞澄认真道，“我每年生日的许的愿望都能实现，厉不厉害？”

        “嗯，很厉害。”宫锐满眼装着他，像是长辈纵容着一个炫耀的小孩。

        “要是我能在你之前过生日，就能提前许愿了。”虞澄嘴唇微微翘起。

        宫锐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亲了他一口，安慰着赌气的小孩，“没关系，我把生日愿望借给你。”

        “不行的。”虞澄道，“我一定要在你生日之前许愿。”

        他满脸就写着四个字：任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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