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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这些都卖得出去。”萧华如今举手投足有种混江湖的豁达，“你买了，我还得给你打折。”

        “……”方和颂忍了忍，抬眼看着萧华说：“你有病啊？”

        萧华又笑起来，站起身双手撑在摊面上，低头打量了圈方和颂，说：“你看你，漂亮是漂亮了，但跟郑怀石那个老头待久了，也学了一身商贾气。”

        方和颂听出他话里的恶意，表情渐渐严肃了下来。

        “他没教过你，做艺术的不要瞧不起路边摊吗？”萧华话音一转，是服软的意思，“基础。”

        方和颂问：“什么基础？”

        萧华自己编了个，“社会艺术的基础。”

        “你不卖？”方和颂又问。

        “不卖。”萧华说完重复道：“我不卖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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