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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吗？”郑怀石很贴心地询问。

        方和颂神志不清地点头，整个小腹都是硬胀胀的，精神和肉体的空虚同时被老师塞得满满的。

        他仰头主动去索吻，舌尖有技巧地勾弄着老师的口腔和舌头，想再要一次。

        郑怀石抽空伸出手腕看了眼时间，皱了皱眉，已经要凌晨一点了。

        “明天你还得去学校报到，”郑怀石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在必要的场合下，他一直很遵守约定时间。

        但方和颂不是，或许是灵魂空虚的原因，他骨子里的自由度很高，不喜欢被规则束缚，哪怕是郑怀石人为制定的小规矩。

        不想磨作品时，哪怕被郑怀石摁在地上挨操也不做。不想看文献，可以心甘情愿跪在郑怀石的腿间舔他，也不要看。

        郑怀石虽说是他的老师，但很多时候教育不了他。

        可以说，方和颂短短三年在雕塑圈能有如今的成就，一半是因为他为数不多的天赋，另一半就是靠郑怀石砸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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