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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姥姥去世，你哭得可惨了，我当时想，你这么脆弱，你爸妈去世了可怎么办？”

        “结果你爸妈去世的时候，你一滴眼泪都没掉。”

        庄宵抬眼看向他，抿着唇没说话。

        相较于成天围着自己转的姥姥，爸妈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偶尔见面也是严肃而疏离的，如同陌生人，他当然哭不出来，他只是会紧张，担心以后受欺负。

        “你还迅速学会如何讨好自己的新监护人，”张峰越伸长胳膊，把他扯回来，让他直面那张遗嘱，“我不是不会疼小孩儿，我也是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人，不要对我产生情感需求。”

        庄宵一时间喘不过气，忍不住抬手抓住他的衣角，手里有东西的感觉比较踏实，“叔叔，你别赶我走，以后我养你。”

        张峰越挑了下眉，倒是被突如其来的孝顺惊着了，心底一暖，打趣道：“开淫趴养我？”

        “我不开了，不是我开的……”庄宵用力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到他脖颈里，感受心脏跳动的震颤，感受实实在在的温度，情绪半晌都不能平复。

        作为教育界的失败者，总算看到自己养的小孩儿真心承认了一回错误，张峰越还是很满意的，拍拍他的背，抓住他的手，带着他去签字。

        感动了没几分钟，警察就找上门了，热腾腾的脑袋迅速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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