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念白激烈又疯狂,像是每一句话都要从喉咙口连皮带肉地扯出血管来。
感受到里面的情绪,白浔有些不舒服地皱起眉。
但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
眼镜就像是先前的兔头人一样,被一双手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接下来,是一根根细线开始把他凌迟。
有些酷刑,是会让人连嚎叫的力气也无,只能扭曲如蛆虫。
眼镜像是被放进了一张锋利的网,被分解成无数的方格,像是像素游戏里整洁的方块,堆成一个长方形的人棍。
骨头也好,什么肉什么血管都好,切得轻轻松松,方方正正,在雪地里被冻成一道红白参差的人墙。
偏偏最上方他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不对、你······它、它、发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