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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爸爸的头被瞬间切开,被切成纵向的一截又一截,从白浔的角度,里面灰白色的头骨和髓质清晰可见,甚至直接掉下了整节舌头。
这节舌头极有弹性,在落到地上的时候还弹了几下。
白浔是绝不会承认被这个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男孩吓到的,姜息还在后面,自己冷静机智的人设不能丢!
不就是个喜欢吓人的熊孩子嘛!
稳住!
“所以,之前那个被肢解的兔头,也是你做的?”
“是的哦。”小男孩随手丢掉他爹的头,舔了舔手心的血。
“都是我,包括观众、布景、主演、都是我一个人搞定的,但是我做不出妈妈,妈妈要比我所有的木偶都美得多才可以,没有妈妈这场木偶戏就不圆满了。”
白浔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先是用观众的死铺垫,然后用姜息把我引出来······就为了让我陪你完成这出戏?当你所谓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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