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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后刚刚拆线,按理说不太应该碰水,但她头发痒得不行,也只能先这样洗洗。
“你们上海人这么会照顾人吗?”她舒服得浑身松软,不由地问。
青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答道:“我妈总是头疼,我就帮她洗头,顺便按按。”
“喔……我还以为你先前结过婚呢……”嬴洛困得迷迷糊糊。
“哎呀,你干什么!”两滴水弹到她脸上,她大叫起来。
成舒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没有。”
打了肥皂,洗了两遍后擦干,她只觉得浑身清爽。两人又从锅里舀了两盆水,脱了衣服。
“我给你擦……”青年熟练地浸润帕子,又拧干,从脖颈,到胳膊,再到四肢,他慢慢地擦,低着头,不敢看她投下来的视线。
在医院住的十几天里,换药,喂饭,擦身,他任劳任怨地做了一切,倒真像她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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