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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礼等人也不知道这段往事,只有拓跋危自己心里清楚来龙去脉。
因此他并未在意这件事了,而是问她:“哪里来的胆量去拦贡品,与你又没有关系。”
佑春也知道大概会有此一问,诚恳说道:“圣上是天下共主,为圣上着想是奴婢的本分,不应被己利拘束。”这样的说法,应该怎么都不会有错的。
拓跋危没什么反应,他惯常听人阿谀奉承,这样的话撩拨不起任何波澜。但可以说,他心里是舒服的。
诱春的声音清润怡人,没有矫r0u造作,亦无慌张失措,口齿清晰、音量适宜,挑不出任何错处。
如果每个g0ng人都像她这样妥帖周到,拓跋危的脾气恐怕都能少发一些。
拓跋危看她如此落落大方,忽然莫名想问:“你是哪两个字?”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配她,是庇佑的佑,还是宽宥的宥。拓跋危觉得,人的名就像人的命,冥冥之中是有联系的。
她的名字倒是上口,但听着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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