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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说起来，这还是你鼓励我的。我小时候不习惯站在台上，是你陪我练习、说舞台上的我很耀眼。我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喜欢看我表演，所以才下定决心展现真实的自己，不再害怕观众的目光。」魏向聿说着，认真凝视褚轩的脸。「我不会忘记的。你说观众盯着我，是因为他们喜欢我。」

        「我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

        魏向聿想起从前褚轩也喜欢听他演奏。不是那些枯燥乏味的练习曲，而是他们都喜欢的、通俗又易懂的优美曲调。

        他手指一顿，柔和的摇篮曲忽然转成悲惨世界的《只待明天》，注意到褚轩的眼神闪烁了下，魏向聿抿唇偷笑。

        「那你记得这首曲子吗？」对上褚轩的目光，魏向聿拨弦的手指更勤奋了些。「你想听吗？」

        「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一点。」魏向聿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你不觉得你一直在b自己吗？我们从前那麽好，你现在却只想工作，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工作一样。」

        「我没有b迫自己。」

        「那你为什麽变了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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