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纪岂然很爱笑。但大多数时候的笑只是出于礼貌、掩饰尴尬或不知如何反应时的应激回应。这些时候的笑也很好看,但眼睛里是没有笑意的。他真正想笑的时候眼睛是有点眯的,瞳孔较平时更亮些,再高兴一些他会笑得露出整齐的牙齿,看起来更像小孩。
他喜欢看到他,喜欢和他上床,他小心翼翼给他处理伤处,他喂他糖吃,主动要求再吻一次,他因为他笑,笑了好多次。但他从不主动找他,从不问下次,他走的时候连脚步都没停一下,他看到他过去的炮友提出邀约丝毫没有反应,还在一本正经地剖析他的心理。可在几分钟之前他见到他时还那么喜悦,叫他的名字,眼睛一直盯着他,扔下同事跟着他走出来。
为什么?
不不不,不对。
他烦的是纪岂然随便臆测他的狗屁心路历程,不是气他不在乎。
非要说有一点生气,那林恕气的也是凭什么纪岂然看起来比他还洒脱。
林恕把手机丢到一边。他仍然没有处理自己用纪岂然的手机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
林恕在海南一呆就是一周多。和一群没什么正事天赋点都点在了吃喝玩乐上的同龄人在一起,不愁找不到乐子。
大家对林恕只身一人见怪不怪,但看他一直心不在焉,有人搭讪也懒得理会,都颇为关心。
连李焉都来问他:“怎么了,没事吧?听老冯说前段时间你认识一个不错的,动真格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