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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又春仅仅只是隔着里裤摸了他一会儿,反应就如此大,说明这人体态极淫,天生的情种。
这叫男人如何冷静得下来?恐怕也只有拓跋启这样自有要求的人能忍得住不做什么。
可以不做什么,但当个有趣的玩意儿观赏总没问题。
更衣完毕后,拓跋启净口喝茶,仍不放又春离开。
他端着茶盏沏盖,目光落在她两脚之间的铁链上,问:“戴着脚拷,你每日如何更衣?”
佑春屁股之间湿乎乎的一片贴着肉极为难受,她扭捏不断,盼着拓跋启快些去忙正事好放她离开,因此答话也不专心:“钥匙在棠花那里,她管着我。”
拓跋启挑眉瞥她一眼,忽然觉得有趣。
殿下不叫了,也不自称奴婢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不是惦记着赶快交差,好躲去房里祛痒。
她越是如此,拓跋启越不想放她走,偏要磨一磨她这淫性。
“重阳。”拓跋启唤大丫鬟,候在外面的重阳立刻推门打帘走进来听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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