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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逃跑么?”
“没有没有,我绝不敢。”施耐德说,“我就是,呃,我就是想知道,您在这儿,我们怎么洗。”
苏科洛娃脸一沉,施耐德马上闭嘴,开始动作麻利的解扣子,脱衣服。约翰紧随其后,唯有弗朗茨有点羞涩的背过身。他是男人,他的身体是美的,弗朗茨如此自我安慰。军校里的寄宿生活和野外拉练让弗朗茨对男性身体,尤其是同龄男性身体司空见惯,那些宣传片里总是充斥赤身裸体,健康自然的年轻男女在山巅和草原嬉戏运动。他们的身体是不会被色情化的,是积极的,是骄傲的,是具有政治意义,代表整个卡扎罗斯精神和肉体未来的。
即便如此,下体暴露在寒风里一刹那,他还是倍感屈辱,为赤裸的身体也为皮肤上的污秽。好在苏科洛娃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卷发的米加斯少女一眨不眨地盯着施耐德裸露健壮的身体,神情专注。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泉水喷涌而出,猛力冲刷着三个男孩的身体,弗朗茨咬的牙齿发痛,身体却还是因为低温刺激而瑟瑟发抖,约翰更是直接尖叫出声。“好凉!”他惊呼道,一屁股坐在地上,跌跌撞撞的扭了半天才爬起来。
苏科洛娃拧紧水龙头,将半块儿肥皂递给施耐德,吩咐他用完之后传给下一个人。等传到弗朗茨手上时肥皂已经被融化成一个布满指纹的小小扁圆。他没有挑剔,迫不及待的往身上和头发里擦去。
“你个子真高。”苏科洛娃用卡扎罗斯语对满身肥皂沫的施耐德说,“你得有五尺九吧?”
“差不多。”施耐德回答。
“你多大了,威尔汉姆?”
“十四岁。”
“我觉得你在撒谎,威尔汉姆。”苏科洛娃顽皮的眨动眼睛,将施耐德的名字在舌尖滚来滚去,“没穿衣服的人可不太适合隐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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