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对不起啦。”华宵说。“我在想别的事情。”
“你也喜欢这个人对吗?我觉得他有意思极了。中途我看到你盯着他了。而且过后你又折回去了。这次我们一定会玩的很高兴。而且就算过一些也没有关系,我会负责善后的。”杜呈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仔细地看着华宵,然后亲了华宵的脸颊一下。“我们总是会是好朋友的对吗?”
华宵擦了擦脸,“就算不用这种方式表达,我们也会是好朋友。”
杜呈笑了一下,转而捏了捏华宵的脸颊,“对不起啦。”
从这天起,苏梁的受难日开始了。
他们似乎在刻意训练苏梁的耐受度。从最开始的黑板擦水桶开始,慢慢地演变到关闭的厕所,黏连的胶水,尖锐的大头灯,蠕动的毛虫,一步一步,就像在做抗压训练一样,不想让一根橡皮绳过早地锻炼,于是慢慢、慢慢地拉扯。用那些孩子似的童稚而恶意的眼光,一步不差地观望着。
苏梁的精神渐渐地变差。他变得更加消瘦,更加尖锐,同时又多了些惊弓之鸟的神经质。苏梁虽然有一个母亲,但是也可以说是无依无靠,杜呈这么断言。于是他们更加有恃无恐。苏梁的反应变得迟缓,眼珠像是止不住地晃动,就算是这样他依然名列前茅,就像在努力地维持着最后残留的一部分东西,他的自尊。
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开玩笑似的用打火机烫了苏梁一下。然后他们开始进入了第二阶段。
华宵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觉得苏梁迷人。
他觉得苏梁可爱。惊弓之鸟的可爱,兔子似的可爱,他开始欣赏苏梁,带着一些类似于狐狸欣赏兔子,猫咪欣赏老鼠的眼光,他觉得苏梁脆弱,几乎带着些无机质的美。像是多面的棱角玻璃似的,处处都反射着璀璨的光。苏梁蜷缩在角落里,肩膀哆嗦个不停,华宵产生了想要拥抱苏梁的心情。杜呈把医药费给苏梁,却玩笑似的扔向他,红色的纸币摇摇摆摆地下落,绕在苏梁脸旁像是飞舞的蝴蝶,苏梁看了一眼,那一眼没有锁定目标,只是向外,向外,就像镜子反射光一样,但是那目光看向了华宵。苏梁恨他们所有人,所有人里自然也包括了华宵。苏梁恨他。华宵好像哆嗦了一下。从脊髓那里升起了一种快乐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