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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夏哭累了,也做累了,她快速地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即便我对着她耳朵放蹦迪神曲都没知觉。
那么,再见吧,姐。
我整理好一切,帮她擦洗了身T之后,带着我的行李离开。我自费开了另一间房,和原来在的楼层隔了五层,她在走廊中间,我在走廊尽头。等齐夏醒来,她会认为是酒吧随便约到的Pa0友打完Pa0提前走人了而已。
但她酒后的头痛还没到,我的先到了。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碰烟酒,注意作息不可过于劳累,我只是喝了一点度数不高的J尾酒再小小地做个Ai,怎么违抗命令的惩罚这么快就来了?
头疼得我缩在床上,我用拳头猛压太yAnx。我想把脑袋砸开,挖出隐痛的神经和脑r0U,跺在脚下踩成一滩血水。我不住地g呕,视野也越来越昏暗。
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还推摇着我的身T晃来晃去,颇为困难地辨认来源之后,发现那是我外套某个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我接通来电,那边传来林斓欢快的声音:“齐商,生日快乐!”
我看了眼时间,零点刚过几分,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吗?其实过了十八岁以后,我都没再关心过这个日期。没什么特别的,离变老Si去又近一步而已,过不过生日都无关紧要,感觉我爸妈都懒得给我过呢。
林斓是我的好友,以她的X子,知道我的生日再特意卡点送祝福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来得不巧,要是没有头痛作祟,我还可以跟她聊一些有的没的。
我强忍头部的阵痛,轻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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