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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德也微微笑起来，但这笑容很快又收敛起来。

        “所以你和他小时候关系非常不错，可为什么现在关系这么差？”

        沉默了一会，莫德重新看向远处。姣姣安静地看着他。

        算了，莫德心想，你都带她来这了，你都说到这了，又何必再继续掩饰？

        喉头滚了几下，莫德艰难地挤出声音：

        “十年前，这里发生过谋杀案。”

        姣姣点点头，“我知道。”

        “凶手是我的妈妈。”

        姣姣抬头看了他一眼，莫德凝望着前方的虚空。

        “当年我才七岁，根本不能相信，于是总来寻找证据。”慢慢地就变成了，只要心情不好，就跑过来待上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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