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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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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医愉快地舔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溜溜达达地回了他的窝。
他的vip病人还没有醒,安安静静地躺在蓝色条纹的被子里打点滴,呼吸和心跳都很缓慢,脸上毫无血色。
他把点滴的速度调得更慢了一点,透明的水滴从滴管慢悠悠坠落,沿着细细的软管和尖锐的针头,输入孟宴臣手背的静脉里。手铐和脚铐已经取下来了,只有银色的抑制器手环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如果不是还能观察到心脏稳定的跳动和起伏,他多半会怀疑这人已经没了。
他离开的时候这人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一点变化都没有。
像一只冬眠的小动物,除了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连体温都下降到了35度。
那只监控里秒杀七个哨兵的缅因猫毫无踪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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