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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原地的松田在夜晚寒风的吹拂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起先他只是四处看了看,似乎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刚才还在居酒屋里,下一秒却坐在了马路上。但紧接着他便看到了离自己只有几步路,垂着头同样靠坐在街边的景平。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蹲下身看着这位毫无防备的前辈。
由于刚进警局两人便结了梁子,之后两人的相处时,松田总是像刺猬一样见人就扎。经常没说几句就会和诸伏景平互怼起来。对于日本这种十分遵守前后辈礼仪的社会来说,这样的行为显然是致命的。
被萩原教育了几次之后,他也很想和这位前辈好好相处,但每次看到这人对谁都笑的样子,他就十分不爽:“那些前辈给的任务,不想接就不要接啊。明明是你和他们是同辈不是吗?”
他生气的戳了戳景平的脸颊,却发现那里就像发酵好的面团一样,柔软又有弹性,稍微碰几下就泛出了红印。
这么说起来,景光皮肤也挺白的。
之前他们五个常常被罚打扫澡堂,景光的裤腿一撩起来就能看到黑白分明的界限。那会儿他们还笑话他是个白斩鸡。如今想来,这莫非是诸伏家的遗传?
这样想着,他看了眼景平系紧的领口,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诸伏景平这家伙的身体该不会比他的脸还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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