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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里的那一丝不确定,你没有贸然喊人再送他回去一遍,静静等着甘宁恢复正常。
虽然知道这个正在肚子痛的人是讨厌的甘宁,但张合见不得你的模样露出这种痛苦情态,于是也蹲下来,在甘宁旁边无声的陪伴。
等待的这一会儿功夫里,张飞已经取出一根空白卷轴展开,奋笔疾书一蹴而就,不是筷子橘子,而是墨迹淋漓的六个大字:此乃甘宁易容。
“挑起来,跟着。”张飞简单粗暴的解决了你拿临产孕夫没办法的问题,然后朝你一伸手,“承惠,一百文。”
缓过来了的甘宁一点点艰难的直起身,对着张飞呵呵:“好,很好。”
甘宁果真闹着要出门,你注意到他走路比平时要慢,双腿也分得更开,大腹与胸肌间都有了一指的空隙,于是严肃问他:“甘宁,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要生了?”
“是啊,那又怎么样。”甘宁记忆里的临产妇人,大多都是在四处逃亡的流民,孩子的头都掉出来也不妨碍母亲继续跟上大部队求生,所以他根本没把这些宫缩当回事,只坚持握紧了你的手,“羊水还没破,你陪我到街上走走。”
“一定要出门吗?你明明看起来走回房间都够呛。”
距离上次阵痛不过一盏茶时间,甘宁就又一次宫缩。他肚子上的薄薄一层皮肉早已僵硬如石,被撑到表面几乎透明发光的皮肤也像结了一片千年不化的寒冰,冰冷的刺痛贯穿身体,大腹沉甸甸的坠弯了他的腰。
甘宁提着一口气直起身,想借着这本能的下坠感让孩子把宫口再撑开些,但他痛到腰都好像爆裂作了无数截,原本敏感得不行的生殖腔深处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有的只有呼啸而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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