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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淅淅沥沥离开身体,他的肚子似乎变小了些,原本已经掉到耻骨上的胎头无可避免的在被兜起时被大腿顶回去了一点,甘宁浑身打颤,拽着你衣襟的手背上鼓起条条青筋。
现在的他稍被挪动一点就是折磨,但他作死搞出的仇家又多,决计不能真的生在街上,你不得不尽快将他抱回去。行走间一起一伏,胎头就撑着甘宁的前列腺摇摇晃晃,在人生从未有过的大痛之中混入了要命的甜头。
女人为了生育,小腹里神经生得少些生存几率才大那么一点,即便如此,一代代下来也一样都是在鬼门关徘徊。甘宁的男人身体本来就不适合孕育孩子,肠道里的神经是一点不少,更何况他的骨盆可没被一起换了,孩子如果不能硬撑开他的骨头掉出来,极大概率是要憋死在子宫里一尸两命的。
甘宁的子宫已经在一上午的下坠中落到了生殖腔口,距离肛口只有三寸许,却如隔着死生天堑。
甘宁的前列腺被胎头整个顶死了,你抬步、上阶、跨门……前列腺便被不同的力道和角度按得时轻时重,在越来越短的间隔里带给他销魂的抚慰。曾经的戏言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甘宁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你和孩子同时肏了。
他偏头靠在你被束胸裹紧的胸口,额头蹭了蹭,感受其下不甚明显的柔软。
“快了,就快到了。”你只当他是疼过了头,喘息着跑出了最快的速度。
“呃嗯,啊啊,啊啊……”甘宁叫出声来,于宫缩中悄然勃起,阴茎在浸透羊水的裤腿里抖个不停。
甘宁一直认为,人在濒死之时的反应才是最有趣的,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濒死的时候居然是这副淫荡的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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