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柯憬把头垂进支起的两肘间,手指穿进发丝,用力抓揪着发根,绝望地抱头无声哭嚎。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先生、先生,没事吧,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柯憬吸了吸鼻涕,抬起头,囔着鼻音道:“可以麻烦你帮我再拿一盒抽纸吗?”
服务员怔在原地,嗫嚅着双唇就是说不出话,只觉脸颊火烫,只会愣愣点头。
那双通红敛着泪的眼睛,迷茫又无助,他觉得任谁看了那双眼都很难说出“不好、不行、不能、不可以”之类的拒绝词。
他那样易碎,捧在掌心,感觉都会被柔风吹散啊。
怎么可以对他说“不”啊。
他以为他不再需要应恣恩的爱,有薄微情感维持的现状他就知足了,但实际上,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的事实是应恣恩从未属于过他。不,不是应恣恩,是陌生的随恣恩。
心口一寸寸钝痛似在身体里泛起涟漪,一阵一阵波及全身。小腹又开始绞痛起来。又没由来得想要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