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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用呆滞的眼神看着陶子，好像没感觉到脸上肿起的红印。

        “秦墨你tnd就是个混蛋！”陶子气得眼睛泛红，像是扇了一巴掌还不解恨似的，还想再拎包锤过去。

        方殷无奈说道，“顾总还在床上躺着呢，要吵出去吵。”

        两人靠在楼道间里。

        秦墨的左半边脸高高地肿了起来，火辣地疼，但他心里却觉得十分清爽。之前光是看着顾念之躺在那里，他的心就像是被剜了一块肉似的，感觉不到疼但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陶子打了这一巴掌，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心原来这么疼。

        他一直发着懵，现在被陶子打回了意识。

        “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秦墨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头，低视地板。

        陶子沉沉的叹了口气，“我本来以为念之和你在一起才能真的开心，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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