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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院子里一大片的蔷薇，是你的思念吗？妈妈。

        这个答案也无从得知了。

        “妈妈，赵律师她现在应该来陪你了吧，你是不是不会孤单了。”

        还是那张照片，照于梁宜玲学生时代。和赵卓芸墓碑上的照片很般配，一样的年纪，也许拍照的人是她吧，所以笑的这么开心。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出生，现在你也许会和赵律师在一起吧……”覃瑾禾鼻头酸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用处呢，她开始思考。

        她知道赵卓芸的信没有恶意，她反而很感谢，能把悲痛的和母亲的过往和她坦白。

        她挪步到了赵卓芸墓碑前，向她鞠了一躬：“对不起，赵律师。也谢谢你，这么爱我的妈妈，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默默帮了我这么多，告诉我了你们的事情。”

        “我真的太傻了，竟然才发现您和妈妈……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只是觉得您很厉害。十几年，在妈妈去世后背负着这么重的情感，我相信这份爱妈妈一定会感受到的。”

        十几年，靠着那些年的回忆撑着。为什么这时候杀了覃正行呢？应该是再也撑不下去了吧。覃瑾禾自认徐婉晴离开她几个月就要死要活的，十几年，那要怎么过……

        覃瑾禾在墓地无声的流泪，风吹干了她不断蓄出的泪水，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眼下因为覃正行死后遗产分配和公司的事情夜不能寐，天天看文件到凌晨透出了不深不浅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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