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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蕴又被宴池操得摊在床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的时候,宴池突然抚摸着林蕴的腰来了一句:“关于你的腿,我找了国外专门针对这方面的医生,他们说可以帮你看诊,说不定能有恢复的可能,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那时候林蕴整个大脑昏昏沉沉的,根本没听清宴池都说了些什么,只能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结果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被带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要不是宴池就守在自己旁边,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人给绑架了。
去了国外之后,宴池一直陪着林蕴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然后又配合着医生做了许多的相关治疗和复健。二人在国外一待就是几个月,终于治疗有了些许疗效,林蕴的双腿也有了一些知觉,于是二人这才回国继续做后续的康复治疗。
林蕴能够明显感觉到,黑化值降低后的宴池对待自己的态度和一开始简直是天差地别,虽然他现在嘴上依旧毫不客气,但是各种细节上去对他照顾颇多,恨不得跟个保姆一样天天跟在他的身后,把一切都事无巨细地料理妥当。
只是让林蕴比较苦恼的是,这几个月里,宴池的黑化值却一直都没有降低的迹象,哪怕他挨了几个月的操,黑化值也不过是从20%降到了15%,这让他十分的郁闷,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降低黑化值的好办法。
直到他们回国后,林蕴坐着宴池的车和另一辆车擦肩而过的时候,闹钟突然收到了来自系统的强力警报声:【警报!警报!附近有一道针对宿主的强烈恶念,请宿主务必当心】
“嗯?”林蕴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提示,忍不住四处看了一下,却不料正好对上了宴池骤然转过来的眼神:“在看什么?”
宴池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点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林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什么,就是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下一秒,就感觉宴池的吻直接落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按住了林蕴的后脑,制止住了对方后退的动作。而他的吻也同样格外深入,探入到青年的口腔中,勾弄着对方的软舌,将里面的唾液和空气都掠夺干净,直到对方憋红了脸喘不上气地用手推他,这才算作罢。
“你不可以看别人,只能看我一个人,知道吗?”宴池的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沙哑和低喘,他离得林蕴很近,说话中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林蕴耳侧,让他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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