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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瞒你说，我平常就喜欢打听学校里各种各样的事。昨天从某个人手里拿到了这个传言——对方本来想传出去的，但我嘛，略施了点手段，拦下来了。一听主人公是你也上了心。”

        李素也没有太多被揭露了“和自己的哥哥恋爱的惊世骇俗”的真相而展露其他不适。刚才他情绪有波动也只是因为目前这件事被其他任何一个人知道，于哥哥于自己都不会好。他侧过头直视何年的眼睛：“我爱他甚过爱我自己。目前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被传出来的——也许是对方无意中想用这样的手段让别人诟病，更棘手的就是我和我哥的关系被知道。但无论哪一种，都是定时炸弹，只不过是爆炸的快或慢罢了。”

        何年拍了拍好兄弟的肩：“不说虚的，我肯定帮你啊。到学校我就带你找那个拿到这个传言的人。”

        “谢谢你。”李素抿了抿唇，却不能再吐露出些其他的话，有些感谢并非是用言语形容的。

        “好兄弟间说啥谢谢。我当初就是从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才想着和你交朋友的，但初中的你太孤僻了，也不理人，也就错失了机会。没想到大学还能遇见，也算缘分吧。那种熟悉的感觉也没变。”

        正午的日头不算特别烈，太阳透过枝杈摇摇晃晃地洒下些稀碎的光芒，偶尔也会十分吝啬般降落在骑着自行车狂奔的少男少女身上或者携手慢吞吞走在马路边的老夫妻头上。

        “……你说的，熟悉感是？”

        “难听点是不择手段，好听点就是全力以赴。”

        李素没忍住笑了出来：“权当你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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