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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发情了。”
陈念的第一次发情期确实临近,两人前不久还替她又算了一遍,每天把人送到学校前也会再三叮嘱,有觉得不舒服要立刻和班主任讲,不行打他电话也可以。可是今天刚把人安然无恙的送进去,上午的课还没结束人就莫名其妙的提前发情了,刘北山把店门的钥匙撂给大康,来不及想原因已经骑上了摩托往学校赶。
今天早上陈念照例送完作业被魏莱拦下来,她低着头闪了一下,前面又多出更多人来,好几个没见过的面孔抓着她把她甩进了厕所。原以为又是那些把戏,她念着今天还没有背完的单词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是不知道今天这伙人从哪找来了橡胶管子,接在洗拖把的水龙头上,那个水龙头水压最高,呲到陈念身上又冰又疼,冻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抬手的动作都僵直了,想挡挡迎面而来的水柱,手刚刚撑到脸前,呲水的声音没有只剩下她身上水滴滴落的滴滴答答声。
陈念试探地睁开半只眼睛,被水呲得一片朦胧,还没有恢复视线,就被人狠狠一把推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
若是普通的卫生隔间还好,门板的高度陈念还有爬出去的可能性,可偏偏被推进了最后一个保洁放拖把扫把的杂物间,门板顶天,陈念被冻得发抖,拍门板大喊着要出去。门外的人脾气更爆,扫把别在门口说要给她点教训,陈念心下顿时不安起来,拍门板的力道更大了,求救的声音却小了。
陈念只觉得脑袋烧烧的,晕晕乎乎的,脖子后面的腺体一跳一跳的疼,又热的滚烫,门板外面的信息素都变得来势汹汹,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里都纠缠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在彻底失去自我意识的最后一刻,一股微弱又熟悉的海盐味似乎出现在了不远处,她拼尽全力最后敲了一次门便彻底昏死过去。
“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以为是你想的。”
陈念是被Beta背到医务室的,打了一针抑制剂之后好歹醒过来了,但是意识还是不清楚,抢了空的抑制剂针管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谁也不让靠近,Alpha不行Omega也不行,Beta去敲门陈念便眯起个眼睛,像是辨认了半天,嘴里喊着听不清的话把手边的东西砸向进来的Beta,这下谁也不敢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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