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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里生起了火，显得格外有人间烟火气息。杜若手里切着菜，示意何其琛，“帮我系个围裙。”

        何其琛默了默，拿过围裙，来到他身后，杜若极其自然地抬起手，两人之间贴得很近，何其琛略有些生疏地将围裙绕过他，捏好围裙的带子，而后系了个蝴蝶结，盈盈地垂在杜若腰下，越发显得他腰细。

        而后两人默默地备菜。厨房白炽灯足够亮堂，将杜若细腻的皮肤和根根分明的眼睫照得清晰，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莫名让人平静，他轻声问，“最近遇到什么问题了？”

        何其琛:“......”

        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是朋友交往不顺利，学业进展不大如意，种种不太明朗的小事堆积在一起，在这样一个人人团聚的年节里，在这样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说不上让人开心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没什么事，挺好的。”

        “唔嗯.....”

        切菜的声音还在哆哆地响。备好菜，开火，炒菜。香喷喷的饭菜味填满了屋子，像是空荡荡的心也被填满了。

        杜若夹了筷肉，招呼何其琛，“快来，试试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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