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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诈骗。”

        陈随伸手过去，掐着李格单薄的下巴，那张冷淡严俊的脸离近李格有些发红的眼睛，手指微微摩挲。

        “如果不是那个人没上当，你就是诈骗犯，怎么，之前的事还不够？接下来是什么？杀人越货？”

        李格一瞬间就很没出息地哭了出来：“我，不是，哥，许伟说带我赚钱，就让我和人聊聊天，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不敢！”

        陈随松开他，掐过的脸微微发麻，李格爬起来，擦了擦眼泪，他刚刚一瞬间真的是吓到了，似乎在陈随的脸上看到了当初他第一次遇到陈随的样子——那个时候陈随是校学生会会长，年年榜上有名的年级第一，蓝白的校服上扣着红袖章，冷冷地看着自己。

        陈随自小最厌恶违法乱纪的事，他的人生是一条框好的竖线，不允许线外的事情发生——除了李格。

        李格有些怕，陈随没有再看他，从裤兜里抽出烟盒，点起一支烟，呛人的味道在李格凌乱破旧的屋子里散开，他察觉到李格的动作，一只手抓着李格的胳膊把人拽到了沙发下。

        李格一个不稳，跌在了陈随腿边，撑着想起来，一抬头，就撞见一只手拿着烟看着他的陈随，刚刚哭过的眼睛眨了眨。

        陈随硬了。黑色裤子的皮带被抽出来，鼓起一个骇人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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