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着实是桩小事,钟成缘一句话就给他办了,没怎么过心,因为他一边要密切关注杜鹃山里的动向,一边在零碎空闲时间里把乡书写了,好让李轻烟走的时候带回去。
他将手里的这几封信视若珍宝,看了又看,读了再读,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他只是略去哪里走走玩玩,家里都不放心,既要打点当地的刺史州牧,又要安排沿途食宿,多的时候大哥一天能来三四封家书,唉,当时寻常却成此时奢望。
他父兄的信文人气十足,文质彬彬,含蓄蕴藉,钟成缘从偶露的蛛丝马迹推断出父兄近来的处境。金击子的信则长长短短、厚厚薄薄足有十几封,一两天就写一封,言己者少,忧他者多,钟成缘都一个字一个字细细读过。
镈钟在一旁奇怪地道:“咦?我怎么觉得这几封笔迹怪怪的,不像金爷。”
钟成缘早就注意到了,把纸张对着烛火,向他解释道:“你看,这几封是用绢写的,绢很涩嘛,所以就要用硬一些的笔,所以转折方正,又加之绢能吸墨,所以墨色变化也多。你说的这几封是写在纸上的,纸比绢滑,我猜是用了支羊毛笔,墨色也比较均匀,所以看着不同。”
“哦——这样啊。”
“不过,他这几封写得着实仓促,又有许多脏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他二人在帐中读信,李轻烟则一路疾驰到了焉支山,但山高林密看不到黎华在哪里安营扎寨,对着山谷大喊了一声“呆——砸!”
他的声音在谷里久久回荡,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高大的汉子穿枝拂叶地从山上跳下来,脸上笑得傻乎乎的,“来啦!——”
李轻烟从怀里掏出一沓信来,朝他挥了挥,“好大儿,你瞧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