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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横刀大吼着朝钟成缘追了过去,他发现钟成缘身手异常敏捷,便不直接照头劈他,而是猜他要往哪边躲就往哪里劈。
钟成缘想不到他这么聪明,只能与他斗智斗勇,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多的假动作和虚把式。
他一边假模假样一边细细观察,留意到白横刀往左边转身总是又快又灵活,往右转身的时候却慢上许多。试探了一下,他肩膀右转也没有问题,猜测他腰上可能受过什么伤。
既然如此,钟成缘便降低下盘,专往白横刀右肋下闪,一边闪一边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腾身到左上方。白横刀只能直起右边的腰来砍他,哎,他又到右下来了,他又要往右回身。就只是这两个动作的迟缓,钟成缘电光火石间将绳子甩出,两头一扽,拿绳子唰唰唰在他脖子上缠了好几圈,两腿夹住他的膀子,两手将绳子用力一扯,白横刀立刻呼吸一滞。
钟成缘跳到地上,从白横刀的身后用绳子拽着白横刀的脖子,不消多么用力,白横刀就轰然后仰倒地,像一座太湖石塌了一般,激起层层尘土,将士们都觉得脚下一震。
白横刀心里大叫不好,这下子要阴沟里翻船了。
钟成缘却没赶尽杀绝,只是点到为止,将绳索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把袍角从腰间扯出,对白横刀道:“好了,再玩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白横刀还不曾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两眼铜铃一般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道:“你们中原人果然邪门!”
不光是他,围观的将士没一个不目瞪口呆的,他们都跟钟成缘低头不见抬头见好几个月了,竟还不知道他有如此本领,怪不得将军宁愿犯众怒也要维护他,他还不声不响地由着他们折辱,此人真是深不可测。以这群粗人的脑子,虽然不明白钟成缘要干什么,但都生出了几分敬畏之心,可不敢再轻易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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